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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喜事

喜事

  •                                 喜     事
    罗剑挥/文  07.11.11
        同胞小弟弟新居入伙,当然高兴啦!这是多大的喜事啊!于是一家三口换班请假一大早就出发回那山清水秀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乡县城——新丰。
        路上的风景自不必说,因为坐在客车里体味走在盘蜒在丛山峻岭里的水泥公路上是什么滋味,在旅游是家
    常便饭的今天我没有太多的发言权,我此时的感觉只是就要回到山里去了,回到那生我养我的地方去了,感到兴奋,看什么都是那样的美妙。那山、那水多青绿多秀丽啊!尽管立冬已过,还是保留着那宽怀的绿意迎亲待客,迎接那客居他乡炫耀或者凄凉的游子归来,叫人感到无比的亲切和温暖。太熟悉的山水,太熟悉的景色,太熟悉的语言和脸面了,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又回到了那热爱而又苦难的岁月,这就是家乡的魅力吧,不管她是贫穷还是富裕,是苦难还是幸福,走多远的人都会魂牵梦挂。泪淌在心里,喜露在脸上,惭愧啊!几十年在他乡的辛苦,竟然是这般狼狈的模样回去,尽管是这般模样,还是非常期待着与家乡亲吻、与亲人团聚的时刻,这一路的风景就在那无限的思绪里错过了。老婆和女儿的心情,可能是跟一般的旅游没有什么两样,而我却是打番了五味瓶。
        到县城汽车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想去乘坐那些坐到那都是2元钱的的士去,离远就发现车
    门上贴着3元的标志了,物价上涨许久了,的士升价也是应该的。然而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司机说要价5元钱,不是我吝啬,而是觉得他市侩在欺负人,我转身就领着老婆女儿上了同样方便而且坐到那都是2元钱的摩托三轮车,反正就是几分钟的路程,乡亲的深厚感情,差点没被他的市侩嘴脸给搅薄了。好在高兴大于一切,很快就把这个人的嘴脸扫进了过去,一时间擦没了,现在想起真有点恶心。5分钟后三轮车便停在了离弟弟新居只有30多米远的街口。弟弟的警用摩托从街口直冲进了巷子,老婆女儿看见了,却没有叫住,我立即打电话给他,我站在街口,他一听到我说到了,他立即回答说看到我了,话还没说完,我也看到他了。老婆笑说我一路上是不是想拉下她自己走得那么快,我提着行李她空手,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轻快急促,哈哈!我真的不知道。
        弟弟的新居有三房两厅140多平米,我不想多作特别的介绍,房子都大同小异装修不同布置不一样罢
    了。我一进门就看见爸爸那佝老的身体在韩式的厅厨里忙碌,围着围裙背对着我进来的方向娴熟地做我再熟悉不过的动作;厅厨很大,爸爸的身体就不成比例了,我大声的喊了句“爸爸”,他一边答应着我,手还是没有停下来,看他那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我的心里马上有泪在流,他虽然很忙碌劳累,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辛苦,他很高兴,他的儿孙恐怕就是这次团聚得这样的齐整,像森林一样聚立到了他的身边。妈妈在洗手间里钳着从山溪里摸回来的石螺,高兴得合不拢嘴的忙着,我一见她就叫了声“妈妈”,她一见我,就立即说她的房门锁坏了,说她和爸爸昨天晚上是从不很高的窗口出入的,看我能不能够打开它弄好它。妈妈永远都是那样的老实,从不掩饰感情,她认为我懂得很多,总是那样的信任着我能够帮她解决问题。她的儿女们也跟她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去,所以在社会上都艰难的混着。我一放下行李,与先到的很久没有见面的亲人们打过招呼后,立即工作,一刻也不等待。没有工具,好在鱼缸旁有一把很小的一字螺丝批,就凑合着干了。住一个晚上的门锁就坏了,也够劣的锁生产厂商了,原来是锁里面的勾簧断了,很快就弄好,希望年老的父母今后再也不要爬窗进出了,他们劳累的一生从此轻松点,幸福点。
        今天请的都是本家的兄弟儿侄,除了父、母、叔、婶、姑姑、姑丈是长辈外,都是兄弟及子侄了,同
    辈的兄弟中还有我小学时的老师——阿永哥、帮明哥,同班同学的大哥剑锋,一起去当兵同一个部队共患难三年的三弟向峰。偌大的客厅和饭厅里摆了三大桌都坐不完,小孩子得先吃或者站着喜欢到那就到那夹菜。读大学、做生意的因为忙还没有到齐呢。酒桌上同他们的叙旧是快乐的,往年的调皮和痛苦在今天已经成了笑话,人生有了这样的年纪和经历,有了这样的生活环境和条件,一切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能够万古不变的就只有亲情了。从来饮酒非常有原则的三弟向峰今天竟近乎喝醉了,老实说我还从来就没有见过他比我还能喝,喝着喝着他竟然打电话要他的司机送我回广州,好在他的司机也要送人到广州,虽然人多车挤坐得比较辛苦,但是他的那份热情却叫我难以忘怀。我最害怕的洋酒今天我也喝了不少,老婆、女儿怕我喝醉还帮我顶了几杯,那气氛恕我笔拙难以形容,喝了那么多的酒大家都说自己过量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说醉话,这亲情的能量也太可怕了。
        我们家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传统,请客吃饭都请到自己的家里来,亲手侍奉,显得亲切,这样弟弟就要
    分好几天来请客了。即使一批一批的请,一趟一趟的辛苦,父母都没有怨言,而且还乐在其中,父亲对这样的场面就经历得多了,习惯了,自小我就很佩服他的这种能耐,那么多的菜,那么短的时间他一双手就能够做得出来,而且要做得好吃,好看,神奇吧。年轻的时候他很能说会道,老了他就没有了太多的语言了,他把对亲人的感情都付在了饭菜里,这成了他的招牌动作。每当大家吃饭的时候爸爸总是像佣人一样在一旁侍奉着亲人,即使是吃着也是端着碗走来走去看那里有什么需要,总是不愿意坐下来好好地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我每次都很不忍心有点难过,却又很无奈,因为他高兴啊!他就是高兴的这样忙碌着,看着亲人们愉快的吃着他做的饭菜。这次我就把他拉在了自己的身边坐下,跟大家一起喝着、说着、笑着,共同分享着那叙旧的快乐,团聚的幸福。每次我离开他们回到自己的小家后都会有很长的时间平静不了自己的情绪,往往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常常会泪流满面的回忆着,甜蜜着,痛苦着。今天也不例外,老婆女儿睡熟了,尽管昨天晚上我下夜班没有睡觉,今天有点憔悴大家都说我老了,我还是睡不着,仍然在鼻泪涕零的感动着回忆着,甜蜜着痛苦着。只是那痛苦已经不再是原来意义上的痛苦了,而是有着不能够侍奉亲人的遗憾,不安着。
        喜事总是让人高兴的,弟弟的新居入伙已经不再是他的幸福喜事了,而是老人和兄弟们的安慰喜事了。两位老人就住在那里,有个好的家,老人也舒服点;兄弟们的孩子读高中都要县城去,都能够得到老人的照顾;对于象我这样离乡别井的人来说父母在那,那里就是家了。而且老人喜欢照顾孩子们,有点事情做,总是比年轻人更努力,于是我也就多了一条安寝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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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喜事,雨露耶替您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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